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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哥本哈根
2009-07-27
住在哥本哈根一所体育大学里。偏僻却舒适。原来想,这样的城市、国家,大约没有不舒适的地方,像路边那些红砖小楼里整齐的阳台,雅致的咖啡色椅子,用一个下午擦干净阳台的老人。事实并非如此,有极其乱糟糟的地方,空气里有大麻、性和反叛秩序的呼喊,虽然酒精早已让那呼喊变为颓废。我真心喜欢这个城市的容纳能力,但又觉得,这些理性的容纳,是一种奢侈的实验,是一个人在富足之后还不想变蠢,用自己的金钱和智慧维持更新的活力,令人羡慕,却不拥有那种与困顿共生的令人惊叹的力量——当然不是指中国,中国的困难与创造力相比,是太大太大了。
在大学的餐厅、共同的活动空间,酒便宜到几乎白送。在也许是一种非洲音乐中,人们在慢慢退去。之前,大家分别用西班牙语、某种非洲语言、中文,为一个丹麦志愿者唱完生日歌。更之前在放映电影的时候,人们问,为什么电影里的人在讲“我不同意”的时候还在微笑? 羞涩而勤勉的中国人,在独自喝完一杯酒之后,将会睡去。晚安,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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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誓
2009-07-21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新疆归来
2009-07-10
去年“3·14”拉萨事件和火炬传递风波之后,我写了一篇文章,为当局和民族主义情绪的完美结合赞叹(这篇旧文被blogbus设为隐藏,横戈老师,您倒是告诉我,除了风花雪月,写什么才能见光)。这一次从新疆回来,世界仍以往常的秩序运转,大部分人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死去的那100多人意味着什么。是,解释和理解这件事都有些难度,那么事件过去后,会留下什么?热比娅吗?所有问题都是因为有一个敌人在作乱。照这个逻辑推演下去,吴晓波所做的预言——十年之后,为了转移国内矛盾,中国将会发动一场对外的战争——实在很有道理。
民族间的仇杀掩盖了一个问题:地方吏治已经黑暗到不行,高压手段一步步考验人们的忍耐底线。这个庞大的官僚机体一时不可能转向,于是中国的大部分地区都在沉沦。
在新疆的最后几天,电话通讯和网络都断了,这些现代传播手段当时都在传播着愤怒和疯狂。可是政府不可以因此更加肆无忌惮地封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