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贵州

    2009-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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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在凯里县城,宾馆居然能上网。想起S一句话,不要以为农村人不上网!

    心情不是太好,居然发了一通火,用不友善的态度,说了些还算OK的话——因为我,真的是一个很难不客气不礼貌的人。

    有点内疚,可是也不管了。明天再说吧。

  • 出塞曲

    2009-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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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一的时候开始写诗。写了两首情诗,得意之下,觉得需要个大制作,就在信纸上写下三个字,“出塞曲”。那时候就本能地想到,自己的写作会和刚刚逃离的那块苍凉土地有关,写了两页纸,终于还是放弃了,因为那上面的句子,和青春时候的情感一样清浅,只在启动的时候把自己感动坏了,再回头却是尴尬。

    后来再开始写作,回家时有意寻访家族历史,心里伸出无数个小爪子,翻检其中的戏剧性,听老辈人讲我爷爷拉着骆驼去卖首饰,我太奶奶头很大,脸很黑,夜里一头白发吓死人。听来听去,最后有点苦涩的承认,我们郭家,真是穷苦、本份的一家,最亮眼的是我父亲这一代,都是帅哥美女,可是也都是好男人好女人,家国安稳的基石,白白浪费了姿色。

    我母亲家族就大大不同了。我开玩笑说,常家盛产神经病。事实是,在巅峰时整个家族富贵荣华,1949年后家破人亡,这一族流淌的浪漫气质和高洁个性,被碾压四溢,本该灼灼生华的,变成可笑的唐吉珂德,无助的孩童,最后又成为严酷的父母。父亲家的故事从未开始,而母亲家的故事都已结束了。

    或许我就写母亲这一代,叫做《孤儿》。

     

     

  • 一年之约

    2009-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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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样子一年之后,会有好多书出来,不对,可能是好多书稿。哈。

    好,我们就这么约定,口口声声要写字、实际上也干不了其他事情的人们,一年后拿一部书稿出来啊。

    还有谁要加入啊?

     

  • 翻译

    2009-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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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译真的很难。不是难在语言能力,也不是难在专业素养,这些当然都不容易,但是最难的,还是认真。都说翻译费太低,可是我连续几天逐句订正译文的时候,忍不住想问,这也好意思拿稿费么?(崔愤,不是说你。)

    都在埋怨时代浮躁,好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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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村長告誡村民:採訪不許說我壞話

    2009/03/31

    【聯合報╱記者林琮盛/綜合報導】

    「告訴村裡的人,記者採訪時只能說好的,不許說壞話」,陝西省清澗縣高傑村村長,現年十九歲大學女生白一彤喝令村幹部,不得在媒體面前,破壞她的「清新」形象。上任才兩個月,年輕的村長熟練地展現她的「官威」。 

    目前仍在安康學院就讀二年級的白一彤,是今年一月中,陝西省清澗縣高傑村以「民主選舉」選出的新任村長,且她的得票率高得嚇人:九成七六。這一切都得歸功於當地雄厚的白氏家族勢力。

    自上任第一天起,白一彤父親白岩林就派發車輛和助理長期駐守在高傑村,為女兒處理各種對外事務。更令人詫異則的是,還聘請一位大學女生日夜陪伴白一彤,為她提包、解悶,並照顧生活起居。

    挾著勢力龐大的家族靠山和仗著新官上任的大火,這幾個月,白一彤更展現十九歲的年輕人罕見的「霸氣」。她把曾幫過自己的選委會主任白福周的幹部給撤職,理由是「年紀太大」。她還當著年齡近四十歲的村幹部,口氣頗大地說「因為你年輕才培養你」。

    表現得有點「大頭症」的白一彤,更享受鎂光燈投射在身上的快感。在她身邊,永遠有兩名下屬,一個負責攝影,一個撰寫新聞稿,並把光碟、照片和文字發給有需要的記者。

    最近,聽說又有媒體前來採訪,白一彤連忙召集村幹部,以村長的「威望」告誡:「告訴村民,記者採訪時只能說好的,不許說壞話」。

    助理小郭還提醒她,「若有記者問妳當前最大的困難是什麼時……」,話還沒說完,「資金!」這位年輕的女村長打斷助理的話,果斷地說:「放心,對付記者,我很熟練了,他們別想從我嘴裡套出任何其他東西」。

    2009/03/30 聯合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