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录

    2008-02-28

    Tag:

    借用春儿的笔记本,发现她在年会的记录,笑翻过去。

    Thomas Shao:我三话不说……
    令狐:我是家里面最小的,我哥哥姐姐年纪都比我大……
    Peter Wong:我不知道你们内地怎么样,我们香港的红绿灯都是三个……

    今天听到的有趣的话是李孟夏说:别人买了房也就涨个一两倍,我把钱都花在自己身上,包装包装,身价也涨了一两倍了。……你看我那些买了房的朋友,一个个都从社交圈消失了。

    昨天是30岁生日,我在一个漫长而令人焦虑的会里,让一一和sam在葡萄院儿等了我一个多小时。到了葡萄院儿,又不可饶恕的开始打一个漫长的电话。真对不起。我很少让别人等的。接下来的谈话和那里的沙发一样让我觉得舒服。在更晚一点,我又磕磕绊绊的谈起我的问题——不善表达,难以放松。我想要表达,想要放松的,请来我身边。 

  • 生日前两天

    2008-02-25

    Tag:生日

    鸣谢摄影师馬岭,鸣谢蛋糕、烛光提供者夏楠

  • 元宵节

    2008-02-21

    Tag:

    3月28日,《生活》和奔驰合作“国家精神造就者”颁奖仪式,简而言之,就是把一堆有名的人忽悠在一起,给奔驰长面子,骗他们掏腰包。对勉强盈利的《生活》来说,这件事还是很重要的。所以这段时间大概都会在忙著忽悠人,直到活动结束。

    这件事迥异于我此前做过的所有工作,整个下午头昏脑胀,晚上在剧场先昏睡半个小时才开始看舞台。《建筑大师》,我是奔着易卜生和林兆华去的,可是舞台上一团燥气,吵死了。

    今天是元宵节。想起以前看书里面说,元宵节在古代是很重要的节日。因为平时宵禁,元宵节晚上可以畅游,原来禁止出户的年轻女子也可以出来看花灯,所以说,元宵节和清明节(郊外扫墓)一样是发生风流韵事的节日。我很乖啊。晚上看一眼窗外的烟花,看一眼面前的电脑。

  • Gossipper

    2008-02-20

    Tag:生活

    链接里有了新的一栏:Gossipper。谢丁从年前忙到年后,我没有想到他把这个群体blog定位为“八卦”,也许他这样定位是想和“思维的乐趣”这样的严肃群体区别开来,想要出邪招,想要更有趣一些,可是……讨论的事情分明就不会很八卦,尤其是我……我就是一个拘谨严肃的内向女子。。。。。

    可是这样很好,就好像昨天开完会后我说,这个下午是我最近唯一没有在想自己的感情问题的时间,今天晚上,我还在很没出息地对着空屋子想,我要一个人过所有的节日,我要一个人过所有的日子。可是一变成Gossipper之一,我也有一个小时没有想到“一个人”这件事,贴完该贴的文章,觉得喜悦而饱满。我真的不能让自己那么软弱,让敏感变成自我怜悯和伤害的借口。

  • 台湾未完结篇

    2008-02-20

    Tag:

    再回头看关于台湾的笔记,很感慨。对于我的个人生活而已,那是一个转折,此后对于那里也总是投注复杂的情感。然而,我们不论私事,只说公务。

    前 几天我和Q聊天,Q说,台湾人多么虚伪,假模假式,尤其是台湾男人。我说不一定啊,你没有见过林怀民、夏鑄九、黄永松这些人,非常的有修养,内在又有真正 的激情和勇气,我还记得采访夏鑄九的那天,我们在露天饭馆喝酒,他满头蓬发,在笔记本上一边勾勒图画,一边清晰的讲述台湾文化运动,眼睛异常专注的看着 你,好像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我都差一点被迷倒。Q说,可是这样的人全台湾有几个?我说好吧是不多,而且老了。Q又说,以后你见这样的人要叫上我啊。 

    更前几天,云门排练场失火,我去信问候,云门的晴怡回信说:

    “您的來信關懷,雲門收到了,衷心感謝。
     
    我們雖遺憾這把火燒盡了雲門許多重要資產,但也慶幸因這把火將許多台灣民眾對我們的支持與熱情燒上檯面,
    讓我們知道這些長期支持我們的朋友在哪裡。
    雲門會繼續加油,回饋台灣民眾。
    也如你所說,這把火剩下的不是灰燼,還是另一個前進的火苗再燃。
     
    謹祝《生活》雜誌全體同仁
    佳節平安
    歲月靜好”
     
    让我想起在台北时,林怀民说,台湾的知识分子不悲观,不哀叹,只打仗,打完仗回去做自己的事。我一再的想,我们没有悲观的资格。 

    此 后的很长时间,那都會成为一个话题和心事:台北是否会成为我下一个生活的城市?政治,经济,甚至台风,这些眼前的大事终究会消散,我对台北寄予厚望。只是 在目前,我想要生活在一个战场,一个实验地,亲身经历我的国家正在发生的一切。那是林怀民们曾经生活的时代,那是年轻人的时代。

  • Hai

    2008-02-14

    Tag:旅行

    为了转机,在曼谷停留十二个小时。头昏脑胀的办完签证走到机场巴士站,卖票的小姐问我,你想去哪里?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吃早饭而已。

    泰国人说话发音部位很靠前,像我的同事令狐一样发出类似机器的声音,但又很甜美。胖胖的按摩小姐指着我唇上的汗毛说,waxing!waxing!我叫,no!她说,waxing,waxomg,no hurt!我叫,nono!

    本来并没有计划在曼谷做什么,没有任何的研究和计划,一个晚上的飞机,热带的天气,拥挤的游人,我走在皇宫里随时都想睡去。出了皇宫漫无目的的上了一辆出租车,和司机聊了起来。司机叫Hai,是一个40岁的中年男人。Hai一直努力的做出微笑的唇形,为了专注听我说话,他常常从前座侧身回头,我紧张的指着窗外要他注意交通。他讪讪的说,我开出租车才三天而已.....

    Hai指着前面的奔驰说,我有一辆这样的车,又搬着手指说,还有一辆landroover,还有一辆toyota。Hai本来是做法律咨询的,他说,我有钱,有很多很多朋友,在这个地区,我是个大人物,但是我不快乐,现在我开出租车,我很快乐!Hai的英语磕磕绊绊,他一边擦汗一边说,大学毕业以后再也没有讲过英语了,但是,我喜欢唱英文歌,喜欢弹吉他。我请他唱几首,他一开口,Capenter,Bob Dylon,都是那个年代的美国民谣,我们在出租车里一起唱Yesterday Once More,Dust in the wind,我倒觉得这真是一路上许多人都在讲的,缘分。

     Hai说,我有四个老婆。我大惊,你们可以娶四个老婆的吗?Hai搬着指头说,一个结婚了,另外三个没有结婚。我说,在我们国家,那个叫做lover,或者girlfriend,不叫老婆(可惜我不知道二奶怎么讲)。Hai说,我觉得必须要叫她们老婆,因为她们都很爱我,我也很爱她们。我说,那你很幸福咯?他苦着脸说,家里很麻烦,因为……他把方向盘上的手挪开,做两只手互相打架的样子。我赶快提醒他好好开车。

    四个老婆并不住在一起,可是Hai要怎样安排时间?孩子都是大老婆生的吗?我对这些问题非常好奇,可是要表达和沟通太费劲了。Hai就这样带着我在曼谷街头兜了一中午圈子,请我吃了午饭,我在咖啡馆抱着背包睡了一觉,然后坐他的车到机场,飞往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