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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格
2007-04-28
“我经常觉得自己太温和太顾及别人的感受了。”
“所以要变得强硬一点?”
“……我以后要写小说,塑造一个尖刻的人物。”最近无可记,工作慢慢平稳了下来,事情也还是多,但是有规律,如果要再忙乱,无非是想做更多的事情。
也还是读书,读了几本回忆录和传记,《凯恩斯传》鸿篇巨制,令人昏昏欲睡,只是对剑桥氛围和布卢姆斯博里群体有了冷静的了解,决定重读经典,少读新书。要把人文社那一套插图本名著名译都买下来。
看书的时候也还挂念着稿子,要尽可能少的平庸和自我重复。
唯一的好消息是《图雅的故事》。电影结束的时候我和小月都在擦眼泪。太多的刻意煽情会被一眼识破,真正的感动是建立在饱满的叙事和节制的抒情之上的。
笔记体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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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
2007-04-20
最近应该是新闻繁盛的时候吧,美国校园的枪击案,邯郸农行不见了5000多万,辽宁的钢水包掉了下来,第一季度GDP太高了……我照例还是看一些朋友们,或者陌生人的blog,他们多数都是在媒体工作的同行,可是几乎都没有提到这些事,是觉得别人提得太多自己再说就没意思?是工作带来的麻木感?还是blog真的只是一个私人情感的园地?还是根本就缺乏对重大新闻做出反应的冲动和能力?说到底,我能在什么地方看到关于这些事情的清晰的描述和评论? -
说点啥呢?
2007-04-16
好几天没来说话了,其实一切都挺好,瞎焦虑来着。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写点东西。歌德学院的老头说,80年代中后期,文学是社会表达的方式,后来是电视剧,现在是网络,博客。他说,博客里面孕育着文学的种子,当然,90%的博客还是垃圾。
我问为什么70年代人没有出现好作家,老头说,我觉得安妮宝贝,韩寒写得挺好的,他们好像是上了个什么学校专门学过写小说一样,技巧特别好,特别会写小说,但是看完我不觉得感动。
咱们聊聊文学吧,再好的新闻写作也比不上文学,这就是我心里的等级。
不罗嗦了,要读的,要写的东西有很多。严歌苓说,那么没出息,写什么博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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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工作牢骚
2007-04-10
从广州回北京的飞机上,我和史彦聊天,谈今后的打算。史彦说,你还有理想,真好,我就想早点退休。我说你退休了干吗?史彦说,干点自己想干的事情呗。我说比如?史彦想了半天,……写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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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新闻
2007-04-03
最近工作上了正轨,心里有了底,做事也可一撇一捺比较从容了。今天采访完走路回家,天气好好啊。与此同时,大圣也刚刚结束了采访,因为天气太好舍不得回去,就在国图走来走去,走来走去。新同事谢丁就在想象她穿着色彩艳丽如少数民族的裙子在空旷的国图前面招摇的样子(新来的两个同事都很不错,我还是很有眼光的哈哈)。
嗯,今天知道了两个八卦,有的人要想办法堵住我的嘴才是。而这两天我有事没事上天涯看看,有两件事是我比较感兴趣的,一个是狂热追星家庭,一个是旷新年和孔庆东的对骂。前者我只能引用贾樟柯在参加活动的时候私下里说的,中国太荒诞了。后者,看见系里老师成批的出现在帖子里,还和诽谤、外遇、陷害之类社会新闻词汇放在一块,挺新鲜的。北大中文系不行了,固然是中国教育大环境和校方控制的原因,但也和几届系主任因循守旧的作风有关,他们都是温厚的老好人,连任了两届的老温酷似白先勇,当年他夸我有才气,那张便签我现在还留着,但是做事情而言,没有气魄。现在系里老师大多平庸,总得有人负责吧?所以我还挺希望能有公开理性的讨论,别老背地里说闲话,拿不到台面上,讲讲北大中文系这些年怎么了啊。可是旷新年这样不行,除了暴露自己的自大与脆弱之外,什么问题都说明不了。
讲一个听来的段子吧,说北大中文系的老师(当然是男老师)一辈子就三个愿望,评个正教授;去日本讲趟学,用挣来的钱买套新房子;最后,娶个女学生。
最后的最后,留言的同学们,邹波的朋友,多谢你,完全同意你对《生活》的看法。想知道肖全联系方式的朋友,对不起,我没有。youyou同学,我对服装并无见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