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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遍中国
2007-07-19
珠海大会的余音未断。看了若干议论,内地朋友自知运动尚处初级阶段,海外的朋友对这一点自然也心知肚明,她们很小心的不当面表达这一点,一旦泄漏,还是让人有点受伤。我对gogo说,香港你个弹丸之地,要革命当然容易了。
我知道,我知道,当然不是这么简单。这跟几十年的政治现实有关。当香港朋友们在和政府谈判,要培训政府官员,我们还要面对“纸箱馅包子”的悬案,要凭借行业经验揣测事情的真相,比较真的令人气馁。
除了政治现实,还有地理现实,文化现实,要一桩桩去面对,才知道勇气和智慧在哪里。《生活》和搜狐在策划一次从黑龙江爱珲到云南腾冲的大旅行,跨过中国的对角线,发现中国幅员之辽阔,很多地方一无所知,包括大移民的起点大槐树村。有些地方即使是旅行过,也不知道历史和现实累积的光荣和伤痕。
所以,首先去旅行吧,带着Charley,走遍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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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会啦
2007-07-17
周末在珠海开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会。结束的那天上午,大家在疯狂的合影。70多个人,排列组合可以有多少种?不被排在其中的时候,我都静静坐在一边。自从前年一边接电话一边把相机落在虎丘之后,我就懒得再用相机了。回来以后,小月迫不及待地把此次纪念品摆在一起拍下来,我看着她,突然想到,其实可以带她的相机去的。可是也好,我一直想要做的就是削减,削减,不带一丝累赘,让自己更纯粹。开了,就是开了,能记得的就记得,其他都忘了罢。
真的是一个有意思的会。让我想做更多的事情。现在想想,结束仪式上一味装酷,忘了感谢一些人。Sam,其实我很感谢你的。
今天中午去见emily、Q、张帆他们,大家在一起的感觉真好,迅速开了另一个有意思的会。马上要做另一件新的事情了。我可以预见的忙碌而无所畏惧的未来。
下周要去公司的会议,那是可以预见的无聊和冗长。管它呢,为了自己热爱的生活付出代价,我已经算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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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于飞行的七月
2007-07-11
旅行的时候,常常觉得一日千年,外面发生这么多事,这么多不一样的人,新鲜感在增加时间的长度。每天都想记下点什么,但是该死的从早到晚的新鲜感,午夜回到酒店已经累倒。不说该死的电脑了,还有该死的懒惰的毛病。
一天一天拖下来,时间改变了叙事的形式。起点总在现在,重述需要扒开时间的表皮,忘记现在,但是开什么玩笑,现在才是最重要的啊。飞机上看《马丁·伊登》,说做媒体的只知现在,不知过去和未来,又说,编辑都是当不成作家毫无才气的人,他们哪有什么判断力?
要更勤奋一点啊。我热爱旅行,但是惊奇的发现这次回来,一桩一桩打过来的工作让我兴奋。在凉山,我说有工作要马上赶到德钦,彝族朋友阿尔说,工作有这么重要吗?比跟朋友喝酒还重要吗?随后是长达七个小时的热情晚宴,令人疲倦而恼火。坚决要辞行,另一个朋友说,你不是用心灵行走的人,你永远都在用双脚行走!我心说,我不是用双脚行走的,我买车票才能走!
少数民族真是天生的诗人,没有被高度政治化、逻辑化的现代汉语污染,他们的语言系统保存了直觉和比喻。摄影师因为细枝末节跟人较劲,阿尔有点急了:“一棵树,你已经连根拔起来了,为什么还要去数那些根须?”不熟悉彝族历史的年轻人感到忧伤:“彝族传说对我来说像是密码,我解不开。”
最令人恼火的,还是半吊子的自以为是的汉族文艺青年。无意义的罗嗦简直让人心生恨意。假如你一无所长,至少还可以拥有一个优点:沉默。
我热爱旅行,但惟有这次,是忙碌、充实、切入主题的工作旅行,希望能变成一篇好文章。归来再看《忧郁的热带》,有一段话,共勉之:“我们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所欲追寻的真理,只有在把那真理本身和追寻过程的废料分别开来以后,才能显出其价值。为了能花几天或几个小时的时间,去记录一个仍然未为人知的神话,一条新的婚姻规则,或者一个完整的的氏族名称表,我们可能必须赔上半年的光阴在旅行、受苦和令人难以忍受的寂寞,然后,再拿起笔来记录下列这类无用的回忆和微不足道的往事。”(稍有篡改)
刚刚回来。马上又要出门。整个七月都飞往南方。可怜了家里的三只小喵喵。我用另一次旅行来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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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归来
2007-07-10
稍后再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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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
2007-06-27
After 11 years, Slate has decided to become a parent. So, light up a cigar and say hello to Slate V. Slate要做视频杂志了,这是启事的第一段。很难翻译,但是真的让我精神一振,还经琢磨。兄弟们,给我几个这样的句子啊。
启事里说:“数不清的网站已经在提供视频——也许你听过一个叫做YouTube的东西——而且还有更多的网站正要开始。所以,Slate V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我们研究了这个领域,得出两个结论。第一,铺天盖地的网络视频,让人很难寻找精品;第二,除了自发和逃离现实这两个魅力,许多网络视频都很糟糕——从令人厌烦的自恋到平面媒体的简单照搬,到看起来很像劫匪录像的影片精选。我们的目标是创造一份视频杂志——一个有序的视频世界,其中所有的内容都充满嘲讽、机智、违反常规的洞见,这正是Slate11年来独有的特点。正如Slate弥合了严肃报道和喋喋不休的blog世界之间的鸿沟,我们希望Slave V可以占领CNN和YouTube之间的可爱小窝(sweet spot,真的很难翻译)。”
我得赶紧修好我的声卡,好上Slave V“更有效率的浪费时间”。写得真是轻松有趣,举重若轻。
昨天中暑,今天发烧,最近身体真是不行。周五去打羽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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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报
2007-06-26
今天晚上去见的采访对象,是一个可爱的自大狂。T恤领子松松垮垮,短袖卷起在肩膀,据说他中学的时候一个学期都不换洗衣服。夹着烟的手大幅度挥舞,衣服上落满烟灰,他肯定不怕烫的,脸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他坦率的谈论着两个私生子,问他为什么没有娶那两个情人,而娶了现在的妻子,他少见的犹豫了一下,怎么说呢?可能她比较适合做家庭主妇吧。
真是心情矛盾。我举双手赞成文明的多样性,但是在那些文明,女人都是端洗脚水的那个。
中午老板请大家吃饭,又谈起网络取代不了杂志,都是bullshit。重要的是怎么才能帮助大家建立起阅读的习惯。
昨天在飞机上读到一篇《纽约客》的文章,讲在海地的生活,我一口气读下来,要紧处忍住了没哭。改天翻译过来给大家看。说到底,花样玩到底,你的文章怎样能吸引读者,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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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
2007-06-11
无意义的讨论之后,像装了一肚子脏东西,得用很长时间才能清洗干净。两集Friends,加一首好诗。
别给我忠告。这个生活tmd只能继续,还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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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
2007-06-10
晚上接到三姑的电话,表妹高考,不知道填哪个志愿又好又保险。是北大本部呢,还是北大医学院,本部的话,万一取不到喜欢的志愿怎么办?医学院虽然分数略低,但是临床医学一样是最热的……反复思量,各种计算。作为北大的毕业生,我当然是极力鼓吹北大的好,医学院虽然也有北大的牌子,毕竟气质不同。如果说大学是要培养独立思考、完整的“个人”,可以说,中国没有真正的大学,但假如有一所,还就是北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不管什么专业,在那里面熏四年也是好的。可是这话不能跟姑姑说,说了也没用。我只能告诉她,相对于更偏重技术的学科,北大基础更厚,路更宽广一些,找工作好找,转型也容易……但是我发现,这些话还是没有用,我的固执的姑姑啊,为什么要报医学院呢?因为我表妹“看起来也不反对”。我真想把表妹拽过来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到处打电话,问各种人的意见,不期然的,居然找到了一个师妹……高考,可能是我们面临的第一个命运转折点,姑姑很紧张,大概比我表妹更紧张,我想说服她,想更多的表达自己的意见,又顾虑到这毕竟是表妹的人生,自己是很难负起这么重大的责任的。矛盾啊。
我们这一族十个表兄弟姐妹,其他人都不靠成绩长出息的,只有我,和我表妹。表妹小我11岁,个性乐天坦荡,浑不在意,亲戚朋友们都说她很像我,其实她个性比我随和宽容,或者说是粗疏。表妹成绩毫无悬念的一路优秀,考前两三年,三姑就经常故作潇洒的说,实在不行,西交大(西安交通大学)啊,也凑合能上。旁边为了孩子成绩发愁的叔叔气得说不出话。我知道她们早有野心。表妹整个青春期的目标就是超越我,执意要报北大而不是清华,大概也是这个原因。或者,我很虚荣的说,她是受我的影响。对这一点,我其实是欣喜的。所以也更抱着期望。(我弟劝她去别的学校读经济,真是掉钱眼里了。)
大概还要有几天煎熬的时间,才能做出决定。另一件意想不到的是,我们中学这几年居然变得很有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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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和《汉声》的不同之处
2007-06-08
《汉声》是记录,保存。我们要叙事。
还有,《汉声》是完整的,我们是分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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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日记
2007-06-08
我经常也在想,《生活》应该变成培养作家的地方。但是,没有一个作家是可以写所有事情的,何况还不是。我们首先是记者,所以,请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扎实的采访,运用资料的能力,仍然是第一位的。跳脱出来是第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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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2007-06-04
我的同事有时候真是可爱。前段时间我在《纽约客》上看到了查建英的长文,长到我忍不住为她计算了一下稿费,其结果让我羡慕不已。过了几天,我跟查建英的闺密大圣聊起这事,让她打听一下我的计算对不对。结果大圣本末倒置,她要了这篇文章,花了两天时间看完,然后在msn上发出一声喟叹,
--唉,看完了这篇文章,真是百感交集。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
--你是说,咱们都好好学英语,写英文赚美元?
--不是!
--那你是说提高《生活》的稿费?咱把杂志社的钱分了?
--不是!!我是说咱们能不能找几个人把这篇文章翻译出来,让更多的人看到。
--……
--我可以出部分费用。
--……我对着电脑乐了半天,这人好像比我还傻的样子。傻的另一个表现是,翻译完的文章不知道该去哪儿。不是说发表的问题,这篇文章,可是有政治风险的啊。但是,管它呢,先弄出来再说。也别找人了,我分给几个同事内部消化,结果是翻译上瘾,宁愿翻译不要写稿了。
肖海生问我,--君特·格拉斯的文章你看了吗?
--没有。
--那我翻译出来吧。所以,我们可以工作之余,成立一个翻译社。
查建英的这篇文章《Enemy of the State》是写她哥哥查建国的个人故事和这几十年来中国的历史。很可能还是不能活在公共空间,只能私下里流传。建议大家去看英文http://www.newyorker.com/reporting/2007/04/23/070423fa_fact_zha. 我翻译的是查建国从小直到1989年的经历。翻译完了才发现今天是什么日子,摘一小段在这里。
“在那个春天,《人民日报》的记者们在街上举起一个著名的标语:‘我们不想再撒谎了!’那个时刻弥足珍贵,它表达了共同的勇气。两个月后,他们被迫再次撒谎。一位《人民日报》的记者向我形容清除异见的运动是如何进行的:每个部门都要开会,每个人都必须参加。每个工作人员都必须说明自己在整个事件中每天都在做什么,然后对官方的结论表态。‘我们每个人都照做了--没有人敢说不,’他想起十七年前的那个场景,‘你能想象那有多耻辱吗?我们被迅速、彻底的镇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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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财经》
2007-06-01
下午被拉进一场久违了的msn群聊。起因是张亮发现《财经》的一篇公司报道狂抄《环球企业家》的相关文章,这件事他已经在自己博客里写过。大家都是《财经》的旧同事,在这个周五的下午网聚,也许只是想因此调侃几句,热闹一下,但是我不改一直以来的傻脾气,对此认真感慨了一番。
无意之中,已经在媒体呆了六年(虽然除此之外,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我,一个文学青年,居然也开始认真的思考关于媒体的问题,什么是媒体,该做什么样的媒体,跨媒体怎么做……,并且开始考虑做一份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不管那是什么。每次,几乎每次,我都想起《财经》,这份创立于1998年的杂志,迅速成为中国媒体的标杆,直到今天依然如此。得承认,我在那里的大部分时间,都非常不开心,可是同样得承认,那是我唯一尊敬的杂志。在花花绿绿的杂志摊上,我可以清晰的听到《财经》主编、创办人胡舒立的声音,天哪,舒立的声音真令人难忘。张亮说得对,舒立能够很快赋予杂志个性,假如是你呢?你会给《生活》带来什么样的个性?
绕不过的《财经》。关于它的话题有很多很多,我也可以告诉你很多很多故事。它十年的历史本身就很有趣,野心,理想,媒体的独立性,采编体制,当然也有妥协,等级制度,混乱的管理……还有中国媒体恒久的问题:如何才能保持成长和发展的活力,并能保持风格和水准?所有人都在问,假如舒立不在,《财经》会怎么样?我想答案很明显。
所以我的感慨是,如果不能建立起编辑记者的成长机制,有真正成熟的中层,那么,抄袭事件也许真的是《财经》的没落之路。
唉,关于《财经》的话题实在太丰富太有趣了,希望它能一直保持专业水准和独立精神,这样在它的30周年,我可以为它写一本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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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读网
2007-05-28
天涯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假如一个礼拜去一次,会发现很多好玩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去得那么勤?那还是因为有意思的东西也没有那么多。
一是看到了秦晖的访谈,关于福利与自由的。秦晖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学者,看东西很透,讲得又明白,和一位专门把简单的事情绕晕的经济学家不可同日而语。前几年看过秦晖写左派与右派,进行了很长的辨析之后说(大意),中国的左派和右派互相打什么,事实上你们共同的敌人应该是集合了左右之恶的政府。很有茅塞顿开的感觉。在这里他也是为了讲述的方便,把国外的左派简化为注重福利,比如北欧国家,右派简化为经济自由主义,比如美国。在像我们这种“专制国家的转型期”,事实上既无福利又无自由,政府的权力都抓在手里,但是责任都推卸掉了,所以我们要对政府问责限权,等建立起来权责对等的制度再说。没有这个制度,讨论左右没什么意义。还是那个意思。
同时他讲到所谓中国工厂,就是低人权的奴工制国家,既迫使高福利国家降低福利,又迫使自由国家重塑贸易壁垒。
另一个贴子是说我们这行的,《财经时报》的一位记者写了一篇关于电视购物公司橡果国际的负面报道。橡果出面摆平了报社领导,然后又通过中间人请记者吃饭。据记者的父亲说,吃饭过程中,中间人给了记者一个袋子,说里面是三星手机,记者也没看,吃完饭拎着就出来了。结果外面候着几个警察,打开袋子一看,是一袋子钱。橡果给这位记者的罪名是敲诈。有人评论说,橡果当然不是好东西,给记者设了个套儿,可是手机多重,钱多重,难道掂量不出来吗?再说了,收钱是受贿,收手机不是受贿吗?
下一个贴子是关于畅销书作家当年明月的,说他最初出名就是在天涯上,雇人疯狂制造点击率,还恶性刷尸(就是在跟帖中出现尸体照片),后来是在猫扑,又到新浪博客,走到哪儿造到哪儿。最终出名了。写贴子的人就是要穷追猛打,让当年明月变成过街老鼠。别问我当年明月到底写得怎么样,我一点儿都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当年明月背后的书商沈浩波,这人我没见过,据说是一诗人,前段时间和韩寒吵架,说韩寒是“杂碎”,我记得很清楚。然而据说炒红韩寒的也是沈一类的诗人书商。很多人怀疑沈是当年明月背后的炒作者,如果是这样,我也不奇怪。一本书本来定价就低,再以极低的折扣给批发商,还要加上买书号的钱,利润很薄,所以只有大批量出版低智商的书,才能赚钱。畅销书,互联网,本来就都具有下作的成分,相遇之后更加倍了。中国现在没有编辑,只有书商,没有创作,只有炒作。想起来真让人心情烦闷。
还有啥来着,想了半天,哦,是一个写同学会的。说实在的,有些贴子分不清是真事还是故事,如果是故事,只能说,网络作者有很朴实的写作风格,而现实也确实很荒诞。这个不荒诞,就是讲同学会的。故事很简单,就是一个不显眼的人,n年后发达了,同学会上大家由白眼转青眼的世态炎凉故事。可是因为他已经发达了,所以这天然的就有了一个好人,恶人,惩恶,解恨的好莱坞结构。还有男女感情。多好玩。不过同学会是个有意思的题目,际遇,差别,微妙的心理,过去的感情。说实在的,没有比中年人在同学会上期待清纯感情更令人悲哀的了。
除了读网,我还学习了几本外国杂志。纽约客和哈珀斯。现在几乎每本外国杂志都有中国报道,可是除了查建英那篇,其他的都浮光掠影,而且程式化。是啊,纽约客也会程式化,新新闻也会变得僵硬。但还是比我们--我们中国媒体强多了。操作选题的时候视野宏阔,资料扎实,讲述明晰。算了,我也别说人家程式化了,基本功过关,咱们再来谈创造性的问题。
PS,我非常讨厌在网络上灌水的人,就像我非常讨厌在生活中爱说废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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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启事
2007-05-24
多谢一一帮忙,我们的网络编辑已经找到了。谢谢给我写信的朋友们。不过我们的同门杂志《东方企业家》也需要网络编辑,如果你符合上述几条,再加上一条,对商业,对观念感兴趣,也可以和我联系。 -
招聘启事
2007-05-21
因为要做《生活》的网站,就买了上周的三联来看,看完再加上饿,觉得头晕眼花。说实话,跟没看也没有太大的区别,第一是因为新媒体,跨媒体,现在就还是个糊涂事儿,没有谁找到了特有效的答案,也不能期待一组文章带来福音;第二,没有答案,起码讲清楚事情啊,文章里倒是有个大脑袋说,无论什么媒介,人们始终需要专业、清晰、值得信服的声音。我以为杂志至少应该扮演这个角色的。
还按我原来想的吧,流畅的视觉设计,500-1000字的新文体(网络世界中机智比深刻重要),持续更新,注重编选的眼光,聚拢资源,尝试多媒体。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网络编辑,如果你
1、有一年以上相关工作经验,懂得内容发布等网站工作的技巧;
2、有很强的理解和沟通能力,所有工作最终都与人有关;
3、有责任心,因为有可能这个工作很繁琐;
4、有兴趣和一群好玩的人工作,并且获得自我学习和发展的机会,
请和我联系:guoyujie@vip.sohu.net. 薪酬面议,工作地点: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