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烂的电影

    2010-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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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应该关注国内的创作,于是买了两本小说,看了一部电影,原本抱了一些期待,结果通通令人失望。分别是葛亮的《朱雀》,迟子建的《白雪乌鸦》,电影《外滩佚事》。

    尤其是这部电影,电影院门口有一个电台的人举着话筒要采访,我一时发狠,说了一大堆的坏话。导演以实验来开脱,可是这样的实验,应该在25岁之前完成,现在的样子,如果不是妥协太多,就是在知识结构和专业上,都根本能力不够。

    观众/读者已经成长了,而创作者没有。

    笑意的生日,过得好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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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都很讨厌龙应台,不仅是她为人各色,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还讨厌她写文章那么矫情,常常有简化逻辑的嫌疑。但是这篇在北大的演讲,倒很大气,准确。

    http://gb.udn.com/gb/udn.com/NEWS/READING/REA8/5774335.shtml

     

  • 爱情与痛苦

    2010-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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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期的《今天》上,有一篇书评,是关于法国哲学家巴迪欧和记者尼古拉·托昂的对话录《爱情颂》。想看这本书。

    在我所处的场域,谈性谈得太多,太容易,谈爱反而变得很难。

    根据这篇书评,巴迪欧认为,今天爱情面对的威胁里,有一种是“安全的威胁”。排除了偶然性和诗意,教你没有痛苦地享受爱情,爱情变成了享乐主义的变奏曲。如果还有谁为了爱情而痛苦,那说明她/他活得不够现代,或者干脆是活该。

    正像我很喜欢的一句话,爱情最迷人和最可怕的是同一样东西:你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另外一个人。爱情总是包含幸福和痛苦两种体验。没有痛苦的爱情,还是爱情吗?我怀疑。像作者说的,作为爱情的证据,痛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了痛苦的能力,也就是失去了爱的能力。

     

  • 回忆在敲门

    2010-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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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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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丁去欧洲后,我就一直期待他的游记,终于写到了西班牙。写得非常好~

    http://www.blogbus.com/easyreader-logs/68786773.html

    不过看起来,他没什么艳遇。

     

     

  • 第二次

    2010-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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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故事发生在第二次。中年属于第二次。

    “见过!见过!”她站在酒店大堂,四处游移的眼神,突然发出坚定的直线。于是这变成重逢,牵动了几乎要忘记的过去。

    年轻人只爱第一次,要么全有,要么全无,以为生命马上就要结束,故事就要结束,有些人永不会再见。结果还有第二次。第二次可能会有更强的戏剧性,因为有埋伏,有前因,但也有可能是生命必须无奈继续的苦涩证明。

     

  • 中国工人运动

    2010-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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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透中文网专题,题为“中国工人运动”,http://cn.reuters.com/news/globalcoverage/chinalabour2010

    想起中学读历史课本,用大量的篇幅讲述各地大罢工,以示这是党的合法性之一。

    今天有一种在“历史的现场”的感觉。也有一种“终于发生了”的感觉。

     

  • 夜晚

    2010-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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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Emily、Q一餐饭,尽兴而归。经历了这些最终失败的恋情,突然发现这一天,我终于跟上了她们关于爱情的谈话。那些对于自己的调侃,对爱情的浪漫幻想与现实碰撞出的创痛,岁月使之显出荒谬的面貌,但那不是笑谈,是“我还活着,我还渴望,并且无惧”,是Emily所说,“去你妈的!”所迸射出的强大生命力。

    我愿从一个长期来看生命,看我们的酒局,看每个人的故事。却在某些瞬间,仍难脱局中人的神伤。走回家的路上,三里屯仍是纸醉金迷,金发黑发入夜更炫。好似做了一个梦,醒来一切如旧。

    回来反复听我最爱的长调《心灵之歌》。读博尔赫斯。

    我的一生

    这里,又一次,回忆压着我的嘴唇,
         我无与伦比,却又与你相似。
    我就是那紧张的敏感:一个灵魂。
    我固执地接近欢乐,
          也固执地偏爱痛苦。
    我已渡过重洋。
    我踏上过许多块土地;见过一个女人
          和两三个男人。
    我爱过一个高傲的白人姑娘,
         她有着西班牙的宁静。
    我看到过一望无际的郊野,那里
         落日未完成的永恒已经完成。
    我看到过一些田野,那里,吉他
         粗糙的肉体充满苦痛。
    我调用过数不清的词汇。
    我深信那就是一切,而我也将
          再看不到再做不出任何新鲜的事情。
    我相信我贫困和富足中的日夜
          与上帝和所有人都日夜相等。

     

  • 选题

    2010-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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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做一期《工人》。中国应该为自己还号称是某个主义的国家而羞耻。

     

  • 玉树

    2010-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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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丁去青海写LP,回来以后成了藏族专家。讲东西动不动就从历史讲起。听他讲玉树最近发生的事情。愈加觉得昨天是个可怕的笑话。党不如在我们每个人的脑子里装个情绪开关,那一天拧到悲伤,十一就狂喜。或者,《盛世》里说会在饮用水里放一种药,让大家微high,充满幸福感,不如这天放另一种药粉,让大家情绪低沉,无心玩乐,何必用政令关闭所有娱乐方式呢?

    我觉得我不应该怀疑人们的善良,可是又的确觉得,未加思索的善良是经不起考验的,是伪善。悲伤和感动成了统治的组成部分。何以此时就不能批评了呢?媒体道出了全部的真相吗?救济真的到位了吗?人们有抗议的机会吗?生命真的重要吗——不是在中央电视台的新闻里,而是政治理念、制度设计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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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熊说:你也爱她们,你就承认吧好不好?嗯……我还真的不是爱,像小熊那样上天入地穷追不舍,连来世、动物界都不放过,这我不能,我也不愿滥用了“爱”这个字。

    三年前,在台北采访天心时,我写下:“天心毫无戒备地说了一些话,而且没有做任何要求。我不自觉地想要保护她,可是又不知道这种保护是否她想要的。……这些天连续采访,有点倦了,可是天心就像朋友,我想尽可能的讨好她,不要让她觉得不舒服。我从这中间得到极大的满足。然后呆坐在另一个咖啡馆,敷衍了事的结束另一个采访。”

    天心你坐下说坐下说。服务台,唐诺老师的咖啡喝完了,能再送一杯来吗?……见过读者对作者的仰慕、尊敬、或者爱慕,少见这样的,疼惜与照顾,甚至不顾这可能是对他人的粗暴(那“服务台”岂是个东西,是和你一样的人啊,是为了你们的见面付出劳动的人啊)。

    如今想来,对于朱家姐妹,就好象看到这个世界美好而罕有的事物,大家希望她们能好好的存在下去,不会疲累,不受破坏。

    只是这样哪里够?如果那是你欣赏的人,唤醒你珍惜的价值,那么,就去践行。像她们一样纯粹、坚定、从里到外的诚实。坚忍、寂寞,承担自由和创造带来的危险。像尊重她们一样尊重自己,相信自己。

    诚实反而是最重要的。听Q说到这句话,我有些惊讶,她那么才华逼人,我原本以为这种笨问题都是给我这种笨人准备的。也许是如她所说,年纪渐长,才华、灵感都已用完,唯有诚实才能真正找到自己的声音。可是年纪越长,诚实越难,因为浮土太多,虚荣实荣都太多了。

    诚实是残忍的。要承认自己的无能、丑陋、虚弱、虚妄,以及由此而生的掩饰、逃避、欺骗,但残破的真相值得真正的宽容,面对、并且抚摸那个狰狞的存在,深植土中,长出新的力量。我愿过这样的一生。

    我们没那么弱。唐诺说。我们,是指我们这些面对选择的“人类”。(别怜悯和保护啦,也别自怜。)

    唐诺说,我们很幸运,到现在还可以每天谈很多话,不是柴米油盐的那种,到现在也还共同相信一些东西,共同感兴趣一些东西……我们对彼此,满认真的。我想,这就是我想要的爱情吧。转念一想,这不是我一直想要的爱情吗?生活逼人一次次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而言语不是最好的回答方式。

     

  • 周年纪念

    2010-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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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的有这么巧吗,还是内在的期待有一个周期(或者积蓄有一个周期)?正好一年。一年前的3月,爆发那场如今想来啼笑皆非的争吵。我不装圣人,内心大大黑暗的地狱一直都在,请允许我发出如下祝愿:

    希望阴谋家永远沉迷于权术,以及失去地位的永恒恐惧之中,因为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
    希望跳梁小丑永远上窜下跳,不得停息,因为你的命运永远决定于他人的喜怒,也因为你的体积与脑容量永无增长;
    希望愚笨者永远为阴谋家播弄而不自知,永远蝇营狗苟,却只是一场徒劳;

    永远生活在自己的循环里没有反省,在良好的幻象中沉沦,这是我对你们的祝福。而我们,同志们,就往前迈进吧!

     

  • 新的教育改革

    2010-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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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貌似可以期待。

     

  • 贴不出来的blog

    2010-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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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了一篇blog,这里贴不上去,要我自我审查,我懒得审查,文章见这里:

    http://www.mindmeters.com/showlog.asp?cat_id=27&log_id=9600

    也许这里就慢慢停掉了。

     

  • 春节,情人节

    2010-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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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个阴沉的大年初一,风比平常利。今天还是情人节。

    继昨天给定慧东里的赵小姐送去一大束蓝色妖姬之后,今天再接再厉,我去找慈云寺桥的胡小姐和宋家庄的何先生。胡小姐还在公司加班,门口的女保安看到我怀里的花(一大束粉玫瑰),完全没有了职业的戒备,一脸放松的艳羡,胡小姐的女同事立刻大呼小叫了起来,我心想,原来真的有人喜欢收到这样的花啊?只有胡小姐一边接过花一边问,是谁送的?我说,一位严先生。她又高兴又茫然,严先生?女同事问,是谁啊?她说,不知道啊。

    何先生完全不能相信有人送花给他。何先生,有人送您一份礼物,请问您在哪儿。什么礼物?是花。花?我没订花啊,你弄错了吧?是别人送您的。是谁送的?……我有点怒火上升,但还是很体贴的把这个惊喜留给了这个大年初一还在上班的不开心的男人:里面有卡片,您自己看吧。

    昨天,赵小姐打开家门之后,穿着粉红色睡衣的她一手拿着手机打电话,一手接过玫瑰,对我说,新年快乐!这是一个鲜花速递收到的第一份新年祝福。